暑假,真神奇我竟然還有暑假 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了解, 我還是沒有辦法受控的失眠, 沒有辦法受控的睡覺睡超過八個小時 然後有時候什麼複習都沒有,就去上日文 這種生活真是糟糕透了,於是花了好幾天重新整理自己 終於又上軌道了,但是睡眠的老毛病像是沒有解藥一般, 這樣,應該要看醫生吧,只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堅持什麼。 明年秋拚看看N2,今年底或明年初拚多益,很幹,我說趕 最近喔,感想都在Facebook上而且很零散,我也懶得做整理了 今天這則故事是我沒有講過的 爸有個朋友家養了一條黑土狗,毛色光滑很漂亮,血統也有篩選過 平常表現非常的有靈性,就是所謂的會認人、很顧家,這就是靈性(?) 鄉下地方養狗就是為了要顧家,不然咧? 有一天那個大伯突然打電話到我家,說他那條狗不知道怎麼了 「一直咳,不斷咳出血,禮拜日又沒有獸醫,怎麼辦」 我只有聽到這些 還有 「阮某講伊足自責,講伊朝時予狗仔食雞仔骨,現在不知怎麼辦。」 原來這家人有餵狗吃雞骨的習慣呀。不及格。我心裡這樣打分數。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了,據說症狀是從早上就開始了,拖了有點久 問我爸...感覺也沒有問對人。 重點是周日,沒有動物醫院,要就要跑到市區。 跑到市區真的就比較麻煩,但是也只需要三四十分鐘車程,救一條狗,我覺得划得來 這個時候我爸說了 「他愛面子啦。」 「愛面子?」我問。 「他三十年前有考到獸醫的執照,但是今天他的狗這樣,他不敢給別人知道,講坦白一點、他怕沒面子不太想拜託別人。」 「他有打電話去找別人幫忙嗎?」 「應該有吧,阿不過,能幫的應該不多,只能看他要不要把狗帶到市區,那家阿民伯他女兒工作的動物醫院。」 「.......」 「還有伊某現在一定很自責自己飼那隻狗食雞骨,良心不安,畢竟也是自己飼的生命。最主要是煩惱伊某心頭未得過。」 我回到房間一面無法理解我爸的「愛面子說」,一面開課本念著生疏的日語 剛好阿民伯來我家了,也帶著他休假的獸醫女兒和老婆來我家喝茶。 和我爸聊著聊著,就聊到那位阿伯家的狗的狀況 「他家狗怎麼了?」 「說一直吐血阿,阿我也打電話問我隔壁幫狗打種的,他說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什麼病,出血的話也只能吃凝血....」 「像這個是什麼情況?」 「說不知道是不是被骨頭刺傷食道出血。」 「牠吐出來的血有沒有泡泡?」眼前的獸醫問了。 「他說有。」 「那可能是心絲蟲。既然有泡泡就是從肺部出來的,就是心絲蟲很嚴重時的症狀。」馬上診斷,果然是獸醫。 「噢是這樣喔。」我爸突然就豁然開朗了。 過了幾十分鐘吧,我爸的朋友就打電話來,狗死了。 我爸突然覺得有點難過,似乎勾起了遙遠旺旺的回憶,但想想替伯母解套了,他就覺得還好 為什麼說是「解套」,因為伯母還在自責著自己餵狗吃雞骨頭害牠噎到,甚至斷送一條命。 有中興獸醫畢業在職獸醫的背書 似乎狗的死不是他們害的,而是心絲蟲,起碼不會覺得那麼自責吧。 晚上我爸阿民伯請吃飯,到鎮上的餐館吃飯 吃飲茶,我沒什麼話靜靜的,看看大人打打高空。 於是,喝了一、兩瓶啤酒覺得滿足。 狗的事情就不知不覺把它放在腦後了,直到那個阿伯打電話來問我爸要不要去他家坐坐 我爸說:「一定是狗死掉了心情很差,要去他家陪陪他。」 那位阿伯家住小木屋(其實一點都不小), 家裡收藏了上百至千片的普洱茶磚, 當天晚上到他家,他開的是35年的格蘭立威。 由此就知道他在地方上是個算顯赫的人士。 「幹,一條狗命就這樣去了,唉。」抽著菸喝著酒泡著普洱茶,帶著苦苦的笑容,阿伯的形象是這樣。 「幹,我獸醫捏,我有牌的捏,但是我這張牌沒路用啊。」半開玩笑地接著說著。 我爸點的煙徐徐的飄在小木屋的樓中樓。 「那不是食骨頭的啦~我就講~」阿伯把談話對象轉到自己老婆身上 「原來不是這樣。不過唉,可惜了一隻狗。」 「那會不甘哦。」我爸說著「我家旺旺彼當時不見時,我都吃不下飯,我女兒一直哭。」 「不想欲擱飼呀啦!」伯母說著。 「要啦要擱飼啦~你家這大,要狗仔顧啦~」我爸又補了一句。 「你講彼叫啥米蟲?心絲蟲喔?」 「嘿啊,寄生蟲啦,狗仔要定期給他打食藥仔,一個月一次。」 我帶著笑容補了一句:「彼其實算真普遍的藥仔。一定買的到。」 「.....噢,係安捏喔。」 我補那一句其實是故意的,養狗不能隨便養 因為心絲蟲在台灣是很常見的寄生蟲,致病率五成,是很容易中獎的病,而且容易要命。 所以,我覺得,要養狗你就必須連同做這個投資 希望你這次的罪惡感不要在下一隻狗兒發病時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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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safi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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